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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刘鲁民
艺术殿堂向普通市民敞开大门
音乐厅内从不缺乏名家大师的身影。同时,艺术教育的大门也一直向市民敞开着。知音30分是开设在音乐饕餮盛宴前的一道“开胃菜”,乐迷与知名音乐学者、评论家和本土音乐家在这片互动空间内交流。去年知音30分迎来线上直播,把艺术课堂延伸到更广的角落。另一深受市民欢迎的公益品牌活动——约课大师,邀请来沪演出的音乐家们,以“大师班”形式免费指导业余乐器爱好者。
2012年,第一期音乐午茶在音乐厅的南厅上演。此后的七年里,涵盖古典、民乐、爵士等丰富演出形式的音乐会,在每个工作日的中午12点至1点与市民准时相约,风雨无阻。现如今,音乐午茶已在音乐厅内举办1700余场活动,6000人次的艺术家曾在这里分享他们的音乐,近万余首曲目被演绎。
“音乐午茶创立的初衷,就是希望让古典音乐能融入人们的日常生活。”上海音乐厅艺术教育部主任王左耘透露,观众有不少是附近的上班族,也有很多上了年纪的爱乐者,午间的这一个小时使他们的心灵与音乐完成诗意对话。从过去需要打电话预约席位,到如今通过线上渠道预约门票,音乐午茶的出票方式变了,不变的是一场10元的惠民价格。
音乐厅致力于打造大人的文化客厅,也希望把这里塑造成孩子们的乐园。2012年,家庭音乐会品牌应运而生。在每月举办一次的家庭音乐会中,每次都会出现针对不同年龄段小朋友打造的主题,并以此选择相应的音乐会形式和演出团体。而在每季度举办一次的“Music妙奏客”主题开放日活动中,观众不仅可以感受音乐厅的建筑之美,还能通过参与老少皆宜的互动小游戏,在轻松有趣的氛围中体验艺术的魅力。
音乐厅历史大事记
上海音乐厅(原名南京大戏院)于1930年建成,同年3月26日开张,由中国近代留美归来的建筑师范文照、赵琛设计。《申报》1930年3月16日刊登预告:“应社会之潮流,文化之进步。为国家之光荣,民众之娱乐。同人等本不折之毅力,在本埠爱多亚路自建南京大戏院,建筑业已竣工,行于日内贡献于社会,谨先闻达。”
南京大戏院从建成至1950年这20年内,主要以放映电影为主,曾获得美国福克斯公司、雷电华公司和米高梅公司新片专映权,是上海一流电影院。上世纪30年代,戏院内放映的美国影片《泰山巨人》曾有数月客满的记录。
1946年4月5日起,梅兰芳在南京大戏院进行了为期13天的演出。他与俞振飞合作的第一场戏《奇双会》及《贵妃醉酒》演出引起不小轰动。
1950年,南京大戏院更名为北京电影院,是上海影院行业第一家公私合营的企业。1959年,为庆祝新中国成立十周年和适应中国音乐专业的繁荣发展,北京电影院在进行了一次重大设备修整后,改名为上海音乐厅。
为庆祝北京电影院改名为上海音乐厅,1959年上海音乐界进行了联合演出。女高音歌唱家周小燕的《夜莺》,俞丽拿演奏的小提琴协奏曲《梁山伯与祝英台》,司徒汉指挥的大合唱《幸福河》等节目精彩纷呈,代表当时国内音乐界的最高水平。
1960年5月10日,第一届“上海之春”国际音乐节开幕演出在上海音乐厅举办。1982年,当时面向广大青少年的首期星期广播音乐会在这里上演。几十年来,无数中外音乐表演团体及歌唱家、演奏家在音乐厅留下演出足迹,使这里成为爱乐者的圣殿。
1985年,上海音乐厅出售纪念贝多芬诞生215年系列作品演出套票时,许多乐迷在音乐厅外绕着圈子通宵排队,场场爆满,一票难求,传递了乐迷们对交响乐的热爱,对古典音乐的渴望、追求。
上海音乐厅于2002年9月1日起停业进行平移修缮工程,2004年国庆节重新开业。这项工程耗资1.7亿元,当时将这座重达5650吨的“古稀老人”升高了3.38米,并向东南方向平移了66.46米。如此大的建筑物进行平移在国内尚属首次,引起上海市民极大关注,并获得圆满成功。
岁月深处的名家记忆
指挥家王甫建(2009年):略感狭窄的舞台似乎让所有的演奏都带有了历史混响的痕迹,缥缈而又厚重,柔和而又华丽,就像上海这个城市,各种风格、各种韵味、各种感受……都融合在一个时代、一个空间里。
作曲家朱践耳(2010年):1962
年5月5日第三届“上海之春”音乐节,我的《英雄的诗篇》在上海音乐厅首演。这是为毛泽东诗词五首谱曲的大型交响作品。改革开放以来,我的许多新作也几乎都在上海音乐厅首演。例如,1982年我的交响组曲《黔岭素描》在音乐厅首演时,正好瑞典国家电台派员来沪,当场录下这部作品的演出实况,带回国后就来信询问乐谱。第二年,瑞典广播交响乐团在斯德哥尔摩演出了这部作品。2004年11月我的交响乐作品专场《天地人和》以及2006年5月我的管弦乐新作品专场《童心》,同样都在这里上演。可以说,没有上海音乐厅,没有我的工作单位上海交响乐团,就没有今天的朱践耳。
作曲家吕其明(2010年):上海音乐厅是上海历史保护建筑,也是上海音乐界的一块重要阵地,她记载着上海音乐事业的点点滴滴。从上世纪60年代开始,我创作的作品就开始在上海音乐厅不断地演奏,其中有许多作品的首演都是在上海音乐厅举行的。1962年,我同人合写了交响乐《郑成功》,当年即在上海音乐厅首演了第一乐章,次年又演奏了完整的四个乐章,取得了成功;1964年,我写了抗日题材系列交响诗《铁道游击队》,在上海音乐厅首演;1966年,我的交响诗《首战平型关》又在上海音乐厅首演并获得成功;后来,我写了一部交响叙事曲《白求恩》,同样是在上海音乐厅首演……
大提琴家拉茨科(2014年):我以全场80元人民币的价格,在上海音乐厅开启“大师公益”系列首场演出,这也是我在中国的首场音乐会。我并不是因为钱才来演音乐会的。如果一个项目非常好,我愿意做,那钱就是次要的了。音乐本来就应该对所有人开放,而不只是为那些买得起门票的人。
小提琴家穆洛娃(2018年):上海音乐厅是我最喜欢的音乐厅之一。她看上去很像意大利某些风格古老的剧院,声效却没有那些剧院那么干,相反很干净、纯粹。当我独自在台上演奏小提琴时,最渴望的就是能和乐迷构建起亲近的氛围。尽管上海音乐厅内超过了一千个座位,但当我用音乐和每个观众交流时感到并无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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