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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伊能静的《索多玛城》,明白一个词语:遗忘。 主人公是很多不同的女子,或者根本就是同一个。因为她们都在不停地漂泊着,胡志明市、威尼斯、东京、巴黎、台北……在听上去充满浪漫与未知的城市里,邂逅某一个温和或粗鲁的男子。但这旅行,只是为了遗忘。 “她是那么珍藏自己不愿丢弃的物品,因而小心翼翼地收起,以至于竟然遗忘了它的存在。” 有没有这种时候,你将一件有着特殊意义的物件深深锁进抽屉底层,压上层层杂物让它与世隔绝,凸显着珍视的意义。然后日子一天天流逝,堆在表面的东西逐渐丰富,繁杂到让你想不起最下层的秘密。突然有一天,它推掉了压在身上的重担,挣扎着出现在你面前,而你有的只是轻轻的诧异,挑挑眉毛,心里泛起微微的涟漪:哦,原来有过这样一件东西啊。 没有重逢的惊喜,没有继续值得珍惜的意义,曾经多么宝贝的物件,在被遗忘之后就只剩下空空的躯壳,静静躺在角落,等待重见天日之后被丢弃的命运。就像书里写的:“虽然你没有丢弃,但这样的存在到底有什么意义?而遗忘是否就等于抛弃?” 遗忘是否就等于抛弃?当然不是。 一瞬间的抛弃总是很轻易,但想要真正遗忘,恐怕要经过时间的洗礼。曾经试图抛弃的人或事,总是以记忆的方式顽强地留在了脑海中,挥之不去。直到不再执迷于所谓“遗忘”,开始心平气和地大胆面对所有想要抛弃的东西,直到这些印记偷偷消退在记忆的海岸边,浪卷过去,留下一片空旷安静的沙。 刻意遗忘只能是不断回望,直至变成索多玛城边的盐柱,永远凝视着痛苦的过往。如果某天我会毫无顾忌地在阳光下想你,代表我从心底将你遗忘。 陷入城中的女子决定走出去,为了彻底遗忘,她撕毁全部日记,让它们燃出冲天的火光,在凤凰涅槃般的景象中,她对未来有了清晰的方向:过去的被不留情地抛弃,人终究还是要向前走。而走得远了之后,就会真正遗忘。 索多玛城边的盐柱默立千年,不断提醒着迷茫失意的路人: “不要回头,往前走吧,不要回头。” 汉语言文学院 过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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