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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儿,日月山的西面就是我家;像彩虹一样美丽的草原环绕着措温布,男人们套住一团白云就成了骏马,女人们掬一捧海水就是项上的翡翠。”悠扬的藏族牧歌流淌在金色的阳光下。随即像被卡住了喉咙,发出了幽幽的呜咽。只听得哒哒的马蹄声在草原上显得辽远而空阔。 蜗居斗室,阳光像是逃脱瘟疫般得藏匿,给窗户安上了一层厚重色彩的窗帘。翻看厚厚著述中的插图,原本是孔雀蓝的青海湖;巡行低飞的成群的鸟雀,忽变成堆积成山的鲜血淋淋还没有干透的藏羚羊角;成千上万被拔了皮的藏羚羊遍野血尸...... 我仿佛被指引般地寻找辽阔高原的时间与空间中的生命地理坐标,在高原这个僵硬的雕塑中寻找万物的灵动生活。于是在暮色压顶的时刻在山脚前来回徘徊,一点点找回生命原有的色彩,定一定被震撼了的惊魂。晚风渐渐起了,夹着细沙扑面而来,吹的脸颊发疼。 我用温润的手指触摸着坚硬的骨头,生命的重量即刻会从指尖流过,如此鲜活的生命却愈显脆弱。血迹还依稀可辨,那肮脏的足迹与碾过的轮印已被薄雪覆盖。正像一个人的皮肤记载着风月流逝和难以忘却的旧痕新创一样,大地的皮肤也印刻着斑斑疮痍和无法擦除的痕迹。 足迹的主人们无知的眼中夹带着不可否认的金钱的种子。一个个带着手镣仿佛悲剧中错步上前的小丑,只是回头看了一眼西天凄艳的晚霞,可心里只盘算为金钱损失而哀声怨气。我想把所有他们对生命的轻视的愤怒倾泻,但最大的倾泻也只能是对牛弹琴,换得他们漠然的表情。无疑,这些无知而贪婪的生命怎能全然肩负起这笔文化的重债?若是一个人的心被活生生地切去一半它还能支撑多久?当伤口血流成河染红遍野浸入土地时,悲悯甚至憬悟也稍显过时。 曾经走过的街道已经陌生;曾经的花圃已成为人熙攘禳的广场;一个果园进化成一个废气的厂房;千百年来积聚久远的纯净高原却日渐成为制造金钱的屠宰场。真是一个天大的玩笑!遗失了本质与生命核心的人们总在一味痴痴追求金钱,换来的只是凄楚的回忆和日渐被吞噬的希望与企盼。 请尝试着做一个自然的守望者。让生活目标与自然协调。那看起来充满艰辛和挑战的生活就会变得富有情调和诗意。面对自然生命时,像面对另一种文字著成的的书一般,用情感和心灵去做绵绵不足的生命体验。 一种本该属于自然的生命又萌动起来。它像是一种仪式,一种感召,一种圣洁的沉淀,一种永久的向往。在燃着的干牛粪上撒一些青稞面,随着白色的烟雾升腾,做一个祈祷,聆听自己内心对自然生命的神圣呼唤! 国际交流学院 吕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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