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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不时发生的枪击案每每都具有刺激人类神经的震撼性效应。以科伦拜恩中学的校园枪击案为原型而摄制的电影纪录片曾经获得过国际大奖,在押犯罪嫌疑人在法庭抢夺法警武器并打死主审法官的电视画面则更是一度成为各国新闻节目的抢眼镜头;而4月16日发生在美国弗吉尼亚理工大学的最新一起枪击事件,则更是那样的触目惊心而又匪夷所思。据报道,此次枪击事件至少已造成33人死亡,29人受伤;尤其令世人惊异的是,这起美国历史上最惨重的枪击案居然是一名外国留学生所为。据最新消息,被正式确定为枪击案凶手的对象是韩国留学生,而不是美国媒体最先鼓噪的中国留学生;可以毫不夸张地预言,不论今后会否发生类似事件,只要深切感受一下所有这些浸透着血与泪的惨痛事件的深远影响,便无不令世人对美国源自暴力事件泛滥的人权状况而深感担忧。 人们感到奇怪,既然美国每年都在其《国别人权报告》中对它国人权状况说三道四,缘何其不能以自己令人称羡的人权保障而给世人树立一个值得效仿的典范呢?坦率而言,普通人群随时面临着可能被剥夺生命权的严酷现实,绝对是美国人权记录中可以雄冠全球的污点。虽然所有国家也都不同程度的存在着犯罪现象,但如果考虑到美国各类枪击案频繁发生的现实,人们则似乎可以得出制度性缺陷和文化暴力倾向是这些枪击案的受害者们惨遭不幸的致命根源之结论。 征服者崇尚血腥文化 作为移民国家,今日美国主流族群的先辈们为了在北美这片陌生而蛮荒的广袤大陆上得以生存并赢得对该地域的主导权,他们曾经历了充满艰险而血腥的拓荒历程;不仅数以千万计的土著印地安人被杀戮,而且最终打败了企图永久拥有对该地域控制权的这些移民的宗主国。这部由铁与血铸就的征服史注定了这些移民的后裔生来就具有好勇尚武的秉性,即便说他们血管里流动着的是枪支与弹药也毫不为过;只要看看美国影视作品及电脑游戏里的令人不寒而栗的血淋淋画面,人们就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对暴力文化的热衷在美国人身上体现得多么真切而强烈。 正是由于受移民历史所特有的需要在毫无保障的生存环境下依靠自己的力量去谋求美好未来的文化背景的影响,美国民众生就一种张扬个性和崇尚自由的精神气质,这种精神气质不仅贯穿于其全部的历史发展进程之中,而且更通过政治体制和法律体制的确认而上升为国家意志;随着新移民地大量涌入并被同化以及美国因综合国力的迅猛膨胀而跃居西方世界的领袖位置,一个令世界瞩目的所谓“美国精神”便得到了呈现。应该讲,这种洒脱不羁的独立人格是美国经济社会得以持续强劲发展的不竭动力。 过度自由体制无法约束虐杀 然而,正如中国传统的“月盈则亏,水漫则溢”的阴阳切换哲学所深刻揭示的那样,任何事物,当其达到极致之后,就会走向自己的反面。今日主流族群的美国人因为崇尚暴力而取得了对北美大陆的控制权,同时又因其不受约束的创新精神的推动而占据了世界唯一超级大国的巍峨地位;出于对往昔成就的自豪,美国人不仅要坚持其既有的价值观念和行为方式,甚至还企图以自己的模式去改造整个世界。 但问题出现了。在暴力倾向有增无减的情况下,由于已没有土著印地安人可供杀戮,于是便以残杀自己的同类来发泄渴求施暴的强烈冲动;不仅成人杀成人,而且小孩杀小孩也成了普遍现象。与此同时,由于已习惯于不受约束的绝对自由生活,人们可以得到任何他所希望得到的东西的社会环境也已最终定型,因而,克林顿前总统有关禁枪的努力遭到广泛抵制也就是合乎逻辑的必然结果了。既有强烈的虐杀愿望,又可以不受限制的弄到枪械,这样一种氛围如果没有枪击案的频繁发生,反倒是不可思议的不正常现象;可以预言,根植于美国暴力文化和过于自由的社会体制基础上的各类枪击案在可以预见的未来只会愈演愈烈,除非其社会制度和价值观念能随着时代的变化而作出合乎需要的调整。 美须接受东方哲学洗礼 或者会有美国学者对笔者的论述表示愤慨,他们可能会说:这次血案的凶手是个韩国留学生,你怎么可以对美国文化进行质疑呢?其实,这类凶案在韩国很少发生,同时就更没有韩国留学生在其它国家进行这种犯罪行为的先例了;坦率而言,不论这次血案是否是别国留学生所为,它的根源实际上都应该归结到受美国文化的消极影响层面。 毫无疑问,由拓荒和征服时期形成的对个人绝对自由的无原则推崇和维护的民族精神在今日依旧得到继承与发展的现实,是各类人群因枪击案而被剥夺生命权的人权灾难在美国这样一个高喊人权口号的国家频频发生的根源所在。历经数百年虽然不算漫长但却异常丰富的发展历程,美国不仅创造了高度发达的物质财富,而且也建立了完善的联邦制国家体制,在这样一种背景之下,其曾经有过的野性应该收敛,而人人曾经享有的绝对自由也更应该根据实际情况受到一定程度的制约;显然,如果个人享有不受限制的绝对自由,他就完全有可能给公众利益造成损害,而损害也并不仅仅指可以随意的拥有枪械并伤害他人,拥有传播暴力和色情文化的绝对自由也同样会造成损害公众利益的结果。坦率地说,人权记录很不光彩的美国企图强迫世界各国接受其价值观念的做法实在是颠倒黑白之举;如果所有国家都效仿美国,那世界岂不变成屠宰场了?!相反,美国倒是应该从包括新加坡在内的一些社会文明、治安良好的国家或地区汲取有益的经验以改善本国人民的人权状况;唯其如此,其才能在高度发达的物质文明的基础上开创高度完善的精神文明。 邱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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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网
编辑:赵文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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